性压抑是变态之母

时间:2017-02-02 编辑:瑞莹 手机版

  在日常生活中,你会觉得性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吗?你会选择性压抑吗?下面性压抑是变态之母是小编为大家带来的,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钢琴教师》选取了一名患有心理疾病的钢琴女教师作为典型,阐述了经典弗氏精神分析中的观点。

  一、家庭背景与个人成长:不正常的母女关系

  说到精神分析则必然得分析主人公的原生家庭并回溯其童年,而家庭因素则是主人公心理扭曲的主要驱动因素。影片中的母亲想要将女儿培养成杰出的钢琴家,于是从小就向她灌输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且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母亲从灵魂到肉体,各个方面都禁锢住了女儿。

  所以最后导致艾丽卡的青春期被扭曲成了“禁猎期”。弗洛伊德指出,女性“俄狄浦斯情节”的产生是由于母系角色或者母性权威的存在使女孩不敢释放自己的欲望,导致了“弑母”情结的产生①。片中的女主角从童年至成年以后都在不断压抑自己的欲望,将其压入潜意识中,从未对潜意识做出任何清理,最后造成了自身心理的扭曲和“弑母”行为的爆发。

  二、俄狄浦斯情结与阉割焦虑:恋母情结与缺父弑母

  上文中所提及的俄狄浦斯情节可谓是该片的灵魂所在,在男女主角身上都表现的淋漓尽致。在弗洛伊德理论中,“俄狄浦斯情结”的完整表述应为男性的“恋母弑父”情结或者女性的“恋父弑母”情结②。以下就由笔者对男女主角身上所表现的的典型的“俄狄浦斯情结”进行一些简要的评析。

  (1)男主恋母,灵魂契合

  电影中,男主角的“恋母”情结是直接呈现于观众的眼前的。男主角,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听到女教师钢琴声之后,被其深深的感动与折服,于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女教师,并坚持自己可以成为她的学生。

  在弗洛伊德的理论中,我们可以将“恋母”情结做广义与狭义的区分。狭义的“恋母”情结是指男性或者说男孩对母亲的爱恋;广义的“恋母”情结则不仅限于男性对母亲的爱恋,它可以是男性或男孩对具有母亲功能或者性质的女性主体的爱恋,可以是对老师、长辈、上级、医生、护士等女性主体的爱恋③。很明显,在电影中,表现为男主角对女教师的依恋。

  拉康在弗洛伊德的理论基础上提出了“镜像机制”,是指当母亲在宝宝几个月大的时候第一次抱着婴儿照镜子时,宝宝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母亲的区别,意识到自己与母亲是两个相互分离的主体,而在此之前其一直认为自己与母亲是一体的,即同一个主体④;用弗洛伊德关于潜意识的论述来表示拉康的镜像机制,即在母亲第一次抱着婴孩照镜子之前,宝宝的意识停留在“自己与母亲是一体”的层面上,但是当其第一次与母亲照镜子后,其意识逐渐过渡到“自己与母亲是分离的主体”的意识层面之上,而宝宝之前的“自己与母亲一体”的精神上或者灵魂上的契合感觉或者有意识逐渐被淡忘或者进入潜意识。而在电影中,当男孩听到女教师的琴声之后,激发了其潜意识里面似曾相识的灵魂相契合的感觉,激发了男主角的“恋母”情结。

  (2)女主缺父,阉割弑母

  相对于比较直接表现出来的“恋母情结”,女主角钢琴教师的“恋父”情结则表现的更加隐晦。表面上,电影中并没有出现一个在年龄上可以作为女主角父亲的角色的男性主体的出现,其主要男性角色只有一个——就是作为学生的男主角。对老师存在“恋母”情结的男性学生同时也是女钢琴教师“恋父”情结的对象。

  这一观点看似离奇,但是也是弗洛伊德的理论分析范围之内的。“恋父”情结的划分与“恋母”情结的划分是相似的,也可以分为广义与狭义,狭义的“恋父”情结是指女儿对父亲的爱恋;而广义的划分则可以包括多层含义,包括对自己的长辈、男性老师、上级等,然而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讲,其不一定是以年龄来划分的,如果其在某一方面对女性起到了启蒙、引导,或弥补了其心灵上的创伤,对可以成为女性“恋父”的对象,其行为就像小时候父亲引导自己走路、成为第一个关注、关怀自己的男性对象所产生的影响⑤。

  男主角作为走近在男性缺失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女教师的第一位男性主体,并且他对自己的情愫、关心与其男性特质逐渐唤醒了其存在于潜意识中的压抑了许久的对父亲与性的渴望,于是从心理上产生了对其认同,“恋父”情结就是在这样的机制下逐渐形成。

  关于阉割焦虑,弗洛伊德如此解释:女性认为自己是被阉割了的男性,其生来就具有一种对男性生殖器不可抗拒的迷恋的感情。他的心理分析中指出,少年时期父爱的缺失是成人后精神分裂产生的原因,恋父情结的扭曲是对人性的阉割⑥。

  在艾丽卡的字典里,父爱是一个稀有而珍贵的东西,她从未触及也从未品尝过。父亲死于精神病院也暗示了艾丽卡在人格上不仅缺失父爱,而且扭曲、误解了父爱。的确,人性的残缺也造成艾丽卡性格的诸多病态,如若无其事地观看自助色情录像,阴冷的用刮胡刀割身体的下处,偷窥别人在车里交欢。在这样潜在的侵犯性行为中,艾丽卡达到自我畸形性意识的满足与陶醉,这些都是在肉体的自虐与偷窥的刺激下玩味痛楚的快感。

  女主角的生活给了我们明确的启示:在一个父爱缺失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女教师长期压抑了自己对父爱或者男性的渴望或者欲望,或者说压抑了被阉割了的自己对男性性器官的迷恋的情感;并且由于母性的权威使其很少有与男性接触的机会,最终导致其对男性的态度表现为双重性:渴望(或者说对性的追求)与憎恨(或者说对其对性的渴望的心里状态的罪恶感)。

  又或许如阿德勒所言,女人生来就是自卑的动物,她们防备男人、又依赖男人,那是源自人类心灵深处的双重自卑⑦。

  三、强迫性神经官能症与分离焦虑——追求完美与害怕分离

  影片中的母亲是个可圈可点的人物,首先便是她所患有的强迫性神经官能症:一种重复出现缺乏现实意义的、不合情理的观念、情绪、意向或行为,虽力图克制但又无力摆脱的神经症⑧。一切都力求完美,为了将女儿塑造成一个“完美”的钢琴家,一切都应按照她既定的轨道去运行生活,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就会走向万劫不复。她生活的所有内容就是毫无道理的监控自己女儿,盘问她所有的行踪,不允许流行与色彩鲜艳的衣服,甚至耻笑女儿与其他男人的正常交往,这是一个扭曲变形的母女关系,这种残暴的管教方式无疑在艾丽卡病态的精神世界的形成中起到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这种宣扬是爱子女的畸形管教之爱在现实中其实并不少见。父母们总是为自己儿女担忧,并且永远能发现儿女的“成长问题”并为之深深焦虑。其实,他们是置换了焦虑的内容,就是说,他们真正焦虑的并不是儿女的成长,而是与儿女分离。他们自己缺乏独立,所以需要那种无时无刻的关爱另一个人的感觉。这种黏在一起的感觉消除了孤独,也消除了我们生命中经常要遇到的无意义感,即空虚。

  片中的母亲伴侣本身罹患有精神疾病并且逝世多年,女儿成为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她生怕女儿会与自己分离,于是选择了一种变态的、密不透风的关爱方式。从影片中看,艾丽卡所需要的并不是妈妈“密不透风的关爱”,相反的,这其实是妈妈的需要,她渴望与女儿黏在一起,相依为命。当自己的女儿越来越大、越来越独立、越来越渴望自己为自己做主时,这位妈妈就感到了极大的分离焦虑。所以她禁止女儿穿的花哨,禁止女儿和男人接触,当女儿和男人有交往时她会讥讽辱骂自己的女儿,指望通过令女儿自卑来牢牢的把她拴在自己身边,这样她就感觉不到分离了。

  如果连到一起真的能对儿女成长有帮助,那么这种控制方式也算可以接受的。但影片中已经清楚的表明效果恰恰相反。那些无时无刻都在为儿女“的成长问题”而焦虑的父母,那些时刻都将儿女牢牢的绑在自己身边的父母,长大后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人格必定无法获得独立。

  四、结语

  在精神分析的视角下,这是一部强劲的俄狄浦斯式电影,力比多的情欲释放由内而外。阉割焦虑和分离焦虑同台竞技,理智与欲望纠缠到底。电影的最后,艾丽卡还是以自残的方式来证明她作为女性的脆弱,展现生活的极至是超越美丑。说不清他和她以及她的母亲是美,是丑,我只知道他们都残缺,渴望爱又不知爱为何物,绝望而真实。甚至于观影者本身,多多少少都能在他们身上找到些许自我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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